一個人一堆人站到國旗下，每一句是不是必須都要大詞？
以青春之我貢獻青春之中國？
⋯⋯
如果你說是，那麼，所謂敗壞，就閉環了。
語言可以有毒性嗎？這問題一如追問殺人的是刀抑或持刀者⋯⋯

語文課教再多字句質地，升一次旗聽一次講話，就足夠打回原形了，何況，每週打一次。
什麼字句質地，什麼風格意境，都 TM 敵不過一次講話的慷慨激昂催人尿下⋯⋯
沒錯，對付下三路的國旗下講話，只能下三路。

愛具體的人有多難？不要愛抽象的人呢？
很久之前在論壇和學生分享過：

“You are quite right—I regret nothing of the kind. I have never in my life ‘loved’ any people or collective—neither the German, nor the French, nor the American, nor the working class, or anything of that kind. I indeed love only my friends and the only kind of love I know of and believe in is the love of persons.”

「誠如您所言，我對此毫無歉疚。我這一生，從未愛過任何抽象的民族或集體——不愛德意志，不愛法蘭西，不愛美利堅，不愛工人階級，亦不愛這一切宏大名詞。我所付出的愛，僅給予我的朋友；因為在我的世界裡，唯一存在且讓我信奉的愛，只有對具體人的愛。」

不能好好說話，如何能好好講話⋯⋯
救救孩子？救救學校？
算了，不值得了已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