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黃腔了嗎?
去年格物也有上語文和同桌討論其他學科影響別人聽課的,但回憶了下,還真沒有課上開黃腔搭茬的。
昨天,今年格物就有了。
禮樂射御書數,射⋯⋯
最後排某一男生搭腔,還有這麼爽的事兒⋯⋯
這是剛讀完四非禮勿一篇⋯⋯
然後,解釋射作為射箭時說,我勸告全班,各位八歲入小學一定學會這個,有了這個射箭技能,課上開黃腔的就可以一人給他一箭,直接射死。
黃腔本身其實從不是問題。
「蘭亭集序」被紀昀變成小黃文算不算黃腔?算。
為什麼可以被流傳還?
為什麼每年課上我會提但從不給答案?
進退分寸罷了。
如何控分寸⋯⋯
家教不了,校教不了時,才真無解了吧。
央視內部春晚還記得嗎?
剛剛離世的敬一丹大姐和小崔等名嘴,三句話五個黃段子,我一直覺得,那才是有史以來最佳春晚。
多說一句,如果是今天的央視這麼玩,你猜,會如何?
所以,懟死黃腔不難,為什麼今年冒出來這個,才是個問題。
純下流?
純幼稚?
是什麼很重要,為什麼更重要。
在一入學就男女生合桌小組上課的環境下,開黃腔都不需要被我課上懟,小組內這人就被融化了。
高二了,以往是開始照顧學弟學妹的學長身分了,此刻還需要在課上以此博存在感,錯的,也許真不全是這個學生,學校也沒給他任何其他存在感的可能性了早就。
學校是許犯錯的,錯了擔責,改了就好。 但作為土壤,指定座位也好隨機分配也罷反正男女分桌久矣,而不再強化學長,除上課與考試外沒了如何做人的各類活動,是否確實導致了更多人失去訓練自己內心約束和進退與分寸的空間⋯⋯
我不知道。